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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day其实上周五应该就算last day了,但因为手续和证件什么的需要这周再办,所以还是来了一下公司。我还算很敬业的一直到五点才收拾东西走人,安安静静的离开,不需要欢送或告别。 晚上一个人喝了点酒庆祝一下,我喜欢一个人自斟自饮。平静地喝着,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
明天宝小姐告别演唱会,要去钱柜high,我不知道该穿什么好,恐怕也high不起来。不想她离开,我要把我为她准备的蝴蝶吊坠儿带去,希望她能快快飞回来。朋友们都一个个去了国外,这叫我多少有点难过。虽然我本来也不是个很热络的人,没有哪个朋友我会特别频繁的联系,一直各自保持自己的生活节奏,偶尔互相交集。但不管怎么说,离开之后,心里总会觉得遥远。在一个城市在一个国家,就算不常联系也会让我觉得大家都离我很近。你们都一个个去了国外,留我一个怎么办……好寂寞。
今天猫雨的群又一次向我展示了世界的小——刚被拉进去就赫然发现夏晔的名字挂在列表里,又被惊到了。从小乔介绍三星给我认识,到意外发现三星和田田认识,又到现在再次意外发现夏晔也在猫雨……一次纯属意外的户外活动居然把我身边三个圈子的人串在了一起,尤其是最后一个,实在没想到。往事忽然就在眼前一帧一帧回放,看到了我们第一次在人民广场见面的样子,我不争气的手机套总是挂住他的衣服,像一个小跟屁虫一样黏在后面……五六年前的事儿了,曾经年轻快乐得像花儿一样。
因为被晒伤的原因,今天浑身都很疼,尤其是肩膀和大腿。昨天晚上回来的大巴上就火辣辣的疼,刚才一觉醒来觉得疼得厉害,仔细检查才发现居然已经起泡了。而我白天不知道,还一直在背包,把肩膀上的泡都磨破了。惨,赶紧拿出下班时买了救急的雅漾喷雾和佰草集晒后修胡乱抹一通——Lemon同学,我居然支持了你家产品,还是正价。
田田说没想到三星那么不会照顾人,言语之间有些自责的感觉。其实没事啦,我真的没觉得不开心了,相信如果当时我真的有危险他肯定是会来搭救我的。其实本来就应该这样吧,总要会自己照顾自己,这次真得算是给了我一个体验不同生活的机会,我很感谢。当然我更欣赏的是同队的不离不弃大哥的方式,绝不纵容我的依赖心,但一直在教我怎么下山的技巧,陪了我很长一段路。每个用不同方式帮过我的人我都会记得,就像我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在医院里教我用药水干杯来开开心心治疗的同室病友一样,点点滴滴的帮助和关心才造就了我现在的样子。我生命中路过的每一个人,或许都是我性格的雕塑师吧。 7月30日 瀑降归来之自我调整篇瀑降归来之自我调整篇
前面说过这是一次纯属意外的旅行,所以也总会有一些纯属意外的收获。
走之前我问过好些朋友我行不行,奇怪的是得到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答案。熟悉的女生都说别去冒险,你那么柔弱、身体也不好,太危险了。熟悉的男生都说去试试吧没问题,你胆子挺大的。很晕。我的女朋友们都喜欢用温柔、善良、轻快、可爱之类的字眼形容我,但我的男朋友们都喜欢用爽快、大胆、火爆、自我之类的字眼形容我。尤其是去年和我一起去四川的abc Wayne同学,当我支支吾吾在msn上说觉得我自己挺胆小的,可能到时候站在瀑布上根本不敢降下来吧。结果他一口咬定不会,说你虽然看起来很弱,可行动起来胆子还是挺大的呀。再晕,什么叫行动起来……
当然最后我还是决定去了,自己的决定。每次都是这样,我总是会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唠叨叨的问很多问题,但最后还是按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所以可怜的我的女朋友们和我的家人们总是为我操心。抱歉,抱歉。
我总是想做许多不一样的事情,有越来越多新鲜的尝试。但同时我也很害怕危险,我很惜命。这种时候我的依赖心就会增长,总想着要是有一个人帮忙就好了。也是因为这样,这次旅行刚开始时我并不是那么开心。
带我去的三星同学除了在大巴上和吃饭时跟我坐一块儿,正经爬山时间都见不到人影儿。因为上山时他和技术领队X-MEN一起走,而我一来也不好意思赖着人家二来也觉得自己挺弱的还是跟着大部队走吧,所以一直是“分开旅行”。
可不管怎么说,毕竟还是小女孩子心性,想想觉得很郁闷:明明一起出来的,就算我本来就不指望他照顾我,但好歹总得出现在我视线可及范围之内吧?而且在我精疲力尽的关键时候,拉我的都是别的队友,实在是有点奇怪。虽然之前吃饭的时候就已经锣鼓听音知道得靠自己了,但毕竟我已经一年没有爬山,半年没有做任何运动了,也从没有负重爬山的经验,非洲回来又一直病着又是吊针又是吃药的……心里还是很抖豁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好不容易爬到瀑布顶上,看他舒舒服服坐在那儿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然后就扑通一下摔坑里了。当然按我这个装不住事儿的脾气肯定不能自己憋着闷出病来,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因为·没·有·人·保护呀!”三星同学笑了,说我说得很幽怨。可不是嘛,本来就幽怨嘛。
然后坐在旁边一边休息一边看第一批的队友一个个降下去,三星和春儿费劲地在那里做保护,慢慢的心情就平静了。虽然他没有照顾我,但照顾了全部的队友,给大家做保护这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我们谁都别想顺利降下去。而且,哪里规定了我就必须是受照顾的呢?让一个人的特例影响了全体,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吧。
轮到我降是很突然的。本来排在前面的是另外两个男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说让我先下,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当时还在舒舒服服的吹着小风看风景呢。然而就是降下去的这个过程,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前一阵子和小猪聊天的时候,他总说我脾气怎么那么差,对他可凶了,要想嫁人可得改改脾气。我不服气,说我对历任BF可好了,对你怎么能相同……然后唠里唠叨说了很多往事,把小猪惊到了——没想到整天跟他斗嘴干架的我居然还有那么委曲求全的时候。说那你怎么现在这样儿了。我说因为不想再迎合别人而委屈自己了啊,我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最后总会觉得累的。就算我不指望别人照顾,也不能当别人的妈……
但我也说了,其实人都有懒惰的时候想依赖人的时候,尤其是我这种懒人。如果给我一棵树,我就下意识地想像一根藤一样攀附上去,赖着省下自己的力气。人也会变得古怪,不像平时的自己,因为有期盼就会有失望,一旦失望就会心理失衡总觉得别人做得不对。所以我总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冷静地思考问题,也比较独立。
在瀑降半道出意外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每个人都必须相信自己,不管是什么时候只有靠自己的力量达成所愿那才是唯一的正途。一辈子那么长,我们能依靠别人多久?还不都是要靠自己么。像我这么惜命的人就更是如此了,除了血肉相连的母亲以外,谁还能为你操心一辈子,当然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才不会让爱我关心我的人们失望。人生是没有退路的,既然当初我自己选择了要手术要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那有什么道理现在都二十年过去了我反倒想不明白而要把自己的生活挂在对别人的期盼上呢?困扰了情绪低谷期的我好几个月的问题,一下子解开了。心里特别舒坦。
下来瀑布之后我的心情就好很多了。当自己把心态调整好,就当这是一次属于自己的旅行,那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其实大家都是很自我的人,包括三星同学。自我的人有一个特点,就是总有自己的生活步调和原则。既不可能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自己的步调,而让别人长期迎合自己的步调的结果也只会让对方累死,所以最好的选择还是走好自己的路,踏踏实实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如果赶巧能碰到步调一致的人那是幸运,否则也只能一个人走下去。又有什么不好呢?
最后三星同学问我玩得开不开心的时候我不假思索就回答说开心。因为真的很开心,有户外旅行的过程,也有自我调节心理的过程,很棒。另外还收获了很多第一次做的事情,譬如第一次负重登山,第一次瀑降(居然第一次就降那么高的地方……),第一次学会打牌,成年后第一次在白天无所谓疤痕的曝露而穿了泳衣……真的很开心。
瀑降归来之个人体验篇瀑降归来之个人体验篇
周五晚上出发,周日晚上归来,我的大明山瀑降之旅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这应该算是一次纯属意外的短途旅行。还记得上周一的情形,小乔跟我说要介绍个朋友给我认识的时候我还想着敷衍一下算了,可她下一句提了“瀑降”俩字儿,我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倒不是特别热爱户外、运动什么的,只是天生的好奇心,怎么也抵挡不住。
一个月前我刚以“身体欠佳需休养调理”的理由愁眉苦脸地向公司辞职,一个月以后,在last day这天我的上司居然在办公楼的电梯里看到我背着大背包一脸兴奋的样子。喜形于色当然是要受惩罚的,于是我首次经历了last day被拽着开会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的“喜剧”收场。
不过确定要参加瀑降还是花了我一些考虑的时间,并不是一拍即合那么简单。因为之前病了一阵子,身体还没有恢复得很好,本身也没有参加过这类类似极限运动的活动,所以还是犹豫了一下。尤其是还要考虑一个重要的问题——我的心脏病史。虽然动手术已经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否能够保证万无一失不出问题我自己也没把握,何况我还有些轻微的恐高。可是好叭,狗改不了吃屎我改不了好奇心,最后还是很快就决定要去了。每次想做些没做过的事情的时候我总是用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好不容易拣回条小命还活得挺滋润的,不多尝试一些不同的人生体验就太浪费生命了。
走之前朋友问起我到底是只打算去爬爬山还是真的要玩瀑降,我都说看情况再说。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只要我去了,除非不可抗力因素,否则肯定会降的。至于要说害怕不害怕,之前我还真没法说,因为从来没有参加过瀑降或者任何相关培训的我根本不知道到底会是怎样一个情况。果然实际情况跟我的想象还是有一些差距,毕竟对我这么个从来没有负重爬山经验并且平时几乎不运动的人来说,背个背包上山还是挺累的。尤其是从营地到瀑布顶的那一段路,我错误地把运动鞋换成了凉鞋,没想到那路那么不好走,结果爬得那叫一个东倒西歪啊,到瀑布顶时就已经腿软了。还记得我一到瀑布顶就腿一软脚一滑,直接扑倒在水坑里头了。
既然上来了,怎么都是要降下去的,我可不想走那该死的路下去,又危险又害怕。反而是绳子可亲一点,虽然我也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但只要我不撒手它就不会离开我。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实际操作过程中我还是撒手了——刚降下去没多远的时候,因为手套太大了总是把我的手指缠住很不舒服,我下意识地两次松开了手,把春儿气得大喊。我自己也觉得挺丢人的,明明之前听到说绝对不能松手,为啥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松手了……大概太相信这根绳儿了?
总之整个瀑降过程中除了一开始几步心里有点紧张,其余时间竟然都没有怎么害怕,全副心思都用在跟我那两条已经几乎没有力气的腿作斗争上了。也因为这样,搞了好几个惊险动作,估计下面做保护的朋友和其他队员看得都吓死了。尤其是在瀑布水流最多最急的地方,因为之前一直没什么水,我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还仰着脖子呢,冷不防直接被水冲得腿一软人一歪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痛苦就这样开始了。我之所以一直没能学会游泳就是因为每次学都会不小心呛水,搞得我特别讨厌那种感觉,最后就干脆不尝试了。可这回倒好,仰着脸被冲了个够本,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能进水的地方都进水了,气都透不过来,痛苦死了。一开始还使劲想蹬住岩壁,冲到后来水的力量基本把我的力量消耗殆尽,腿怎么都不听使唤了,不由自主地就脱开了,没记错的话整个人有那么一会儿是吊在半空了。有人问我后怕吗?老天,我哪有什么功夫害怕,满脑子想的都是:我总不至于要吊在半空中溺毙吧?看这破地方,上边儿的人也捞不着我,下边儿的人也不可能爬上来救我,唯一的办法当然只能自己爬下去,不管怎样都要爬下去,要相信自己就是能够爬下去!就是这么一边被冲一边想着,终于还是用了最后一点力气努力贴到岩壁上先把头低下,好歹喘口气调整一下呼吸。然后再重新把脚蹬在岩壁上,努力一点一点往下降,离开那块让我喝饱山泉的地方,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这段经历让我的体力下降得更快了,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腿越来越使不上劲儿,于是在某一处又一次因为蹬不住且岩壁太滑而侧飞出去,右手肘正好磕在岩壁下。估计下面的人都快急死了,因为越往下我就越能听清他们的喊话了。一开始听不清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烦:我都快没力气了还要分心听你们喊啥,不就是降得慢点么,就算蹭啊蹭的我也总会下来的。到后来才听清原来大家是在教我调整姿势的方式,赶紧努力照做。无奈实在是精疲力尽了,快到底的时候又一次失误,整个人都翻了过来,变成背对岩壁了……
总算千辛万苦的下来了,最后还亏得在下面做保护的几个男生帮忙,才让基本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往下降却有完全没有力气的我安稳坐在了石头上。一边歇着一边跟大家聊天,才知道自己根本连基本姿势都搞错了,我还真一直以为所谓的“松绳子”就是指用手往上送绳子呢……然后等缓过劲儿来就觉得很不服气呀,用那么惊险且难看的姿势下来,真应该再上去重来一次。不过周日早上决定要再降的人数时,我还是选择了不去。因为知道平时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的我实在太缺乏运动了,虽然睡了一觉恢复了不少体力,但真要上去很可能上得去下不来,反而添麻烦。只能以后有时间有机会再试了。
之后的活动就很腐败了。我们一群没有再次上山瀑降的家伙找了个水潭舒舒服服泡了一上午,水也戏了太阳也晒了游戏也做了,最后还回到营地学了一种牌——我从来不会打牌的,连最大众的80分都不会。很开心。
最后要感谢一下这次同行的几位队友:
蓝魔:这位基本算是一爱心人士,一直很注意比较弱的我是不是掉队了,总是把我控制在他视线所及范围内,并且几次在我爬不上去的时候及时伸手拉了我一把。
不离不弃:这位基本算是一良师,在周六下山的时候几乎帮了我一路,不过完全没有纵容我的依赖心,一直耐心教我走下山路的技巧,虽然我累极了态度并不怎么好但他一直笑眯眯的。
简单人生:这位基本也算一良师,不过风格不同,爱絮叨 :P 也是教了我好久,在我一不留神差点摔进山沟里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明明是平地……)主动帮我背包。不过后来我发现他的小背包比我的大背包还沉,赶紧换回来了。让别人替自己背包,总是不公平。
第一直觉:这位基本算是一纤夫,我在瀑布上面下得艰难,他就被迫在下面拽得艰难,手都被绳子勒疼了。不管按专业的说法姿势是不是正确,但在我这儿总是非谢不可的。
Easy life go:这位基本算是一房产商,要是没有他的无偿奉献,我夜里就要和牛牛们一起露宿啃草皮啦。而且他的帐篷非常之宽敞,睡得特舒服,强烈推荐。
三星:这位基本算是一师傅,要不是他带我来参加这次活动,我也没有机会拥有这么多体验。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有进门的机会是最重要的,所以最后一位应该感谢的当然是他。
其他队友也有很多给予我各式各样帮助的,不过不能再谢了,否则显得我多谄媚呐:P 7月24日 竞争在我每天都想着往山里跑寻个清静的时候,一批又一批的山里人争先恐后地往城里涌,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每一处都挤满了无数淘金梦。可是,结果呢? 从地铁四号线上海体育馆站下来,经过换乘通道的时候总能看见一个收破烂的老头。地铁时代报这一年来的飞速发展也让他拥有了更多致富的机会——报纸,每一沓报纸都是一张崭新的钞票。有那么一阵子,我看着他觉得很开心,每一天他面前都能摆上一大摞报纸。不知道是出于羞涩还是自觉城里人都不喜欢被陌生人骚扰的缘故,老头几乎很少主动向人要废报纸,尽管明知道那些报纸不过是在地铁上打发时间的东西,下了车就被丢弃。他总是去垃圾箱里翻找,更多的时间则用来把每一张报纸铺平、叠齐。每当那时候,他脸上的皱纹就像报纸上的褶皱一样慢慢舒展开来,很慈祥。 可是最近这阵子,老头的日子不好过了,蓦然出现了好几位竞争者。上周似乎还是两个,今天瞄了一眼,好像增加到三个了,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自从有了竞争者,老头面前的报纸是一天比一天少,今天早高峰的时候竟也只有浅浅的一沓。那些年轻的竞争者们总是很激动,他们可不满足于在垃圾桶内翻找,而是看到过往乘客一旦有放下报纸的意思就眼明手快地上前索取。这样虽然招人厌,但效率毕竟高得多,尤其是在早高峰客流量最大的时候。当高峰过去,人群稀疏起来时,他们又会分头抢占每一个垃圾桶里的漏网之鱼……每个人面前的废报纸都努力地想要堆成一幢小楼。而老头仿佛已经放弃了竞争,每天只是斜靠在某一根立柱前,面前堆了一些可怜的报纸,眼巴巴地等待下一份收获。 于是我慢慢养成了每天从起点站拿一份时代报的习惯,不管看完没看完,经过换乘通道时总是会寻一下那老头,把报纸塞到他手里。每次他都会微微倾一下身子,几乎无声地说一句“谢谢”。等我走后,再回头看的话,常常能看见他仔细地把我的那份报纸叠在面前那浅浅的一沓报纸上面,轻轻捋平。 我曾经看过一个纪实报道。说的是一对出来打工的中年夫妻忙碌了一年高高兴兴回家时,被火车站外所谓的“老乡”骗走了整年的积蓄。那个可怜的男人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说那一万多块钱是夫妻俩在苏州捡了一整年的破烂,一个塑料瓶一个塑料瓶、一个易拉罐一个易拉罐地攒起来的。真的很心酸,我看得掉泪。 其实我们每个人活得都不容易。底层有底层的竞争,高层有高层的竞争,每一天我们都在拼。只不过有些人拼的是力气,有些人拼的是身体,有些人拼的是运气,有些人拼的是脑子,甚至还有些人拼上了命。想要得到越多,拼得就越多,舍的越多,得到越多——当然,也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可是,不拼又怎样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再有。 7月14日 流水我还是蛮喜欢夏天的。
虽然下雨一直是件惹我讨厌的事,不过夏天的雨,因为总是跟我一样“爽”,就还在可以接受的尺度中。
可是涅,当我为了和宝小姐久违的下午茶约会而破天荒化妆出场时,老天爷竟然他喵的又飚泪了(插播控诉画外音:难道还没有出梅吗?!)
外出几乎甚少带伞的我落荒而逃,狂奔回家觅伞。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难得美一次,都要这样遭天谴吗?
后来,事实证明,遭天谴的不止我一个。在我坐在BONNA足足等待两小时之后才姗姗来迟的宝小姐才是老天爷真正诅咒的目标。(插播剧透:隧道堵车、被暴雨浇透、被司机抛弃、车来车往的通衢大道上却没有一辆为她停留的TAXI……)
但不管怎样,BONNA的下午总是让我感到愉快。徐家汇公园的下午也一样。或者说,其实只要有一段悠闲的时光,我就会很开心很知足。
今天终于得见传说中的小老师,果然是很小的涅。跟我这样面目可憎的欧巴桑比起来算是青春得紧。不过在偶尔接个电话的间隙,还是能感觉到那一瞬间他会骤然进入貌似成熟的工作状态。应该还算是个蛮好相处的人吧,但对我这样的随和派来说,不好相处的人也实在太少了。哎,我在说啥涅?其实我想说的只是,我觉得自己很亮很亮很亮,堪比八十支光,也觉得很担心很担心很担心……OVER。
草草散场,各奔东西。突然陷入极度郁闷状态的我,虽然没有半点饥渴症状,却不由自主地走进了KFC发呆,又走进JZ CLUB发呆……从新疆小伙弹的暴华丽的吉他和暴热情的歌唱到我喜欢的JAZZ表演,一个人喝着GUINNESS在角落里默默享受。看到老外在逼仄的空间里旋转出美好热辣的舞步,觉得生命真的应该换一个态度。不过有一瞬间,思绪突然跳跃到05年的夏天,杭州新天地的CJ CLUB,那个晚上我也在那么开心的跳舞吧。只是很快一切都不同了……
我很乖。十二点半就离开了,彼时节目尚未结束,狂欢刚刚开始。出门的时候被一看起来像是欧洲面孔的洋人拦住,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要回家了。他连声说NO,眼里那意思是周末的好时光才刚刚开始,我们还可以多喝一杯。可是我说谢谢,是时候回家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在乎PUB里有什么人,热闹的世界里我只要自己一个开心就好。
七月里的下雨天 撑著雨伞走了一整夜 打电话只有留言占线 整个夏天如云烟 我的爱情一片灰的天 永恒只是一转眼的时间 雨下著下著突然停了 我哭了我累了 就再也找不回了 你的温柔我的感受 ya... 雨下著下著突然停了 你走了就剩我一个还是舍不得 分手的时候我只想要一个拥抱 呼吸留在下雨天 我不清楚纷扰的季节 会改变还是勉强绻恋 说好分开的瞬间 我的心跳只剩一点点 你的诺言就此已搁浅 我只想要一个拥抱 雨下著下著突然停了 算了吧不再去想他 就这样结束了吧如何去想念 那年夏天这一夜都会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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